冬夜寒风卷着细雪扑在窗棂上,暖阁内的银丝炭盆烧得正旺。
洛子商拢着雪貂大氅端坐在黑衣女子对面,案头青玉香炉腾起的烟霭模糊了他的神情。
他漫不经心拨弄着茶盏盖,清脆的瓷器相击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而黑衣女子握着剑鞘的指节泛白,目光不断审视着洛子商。
“不行,除非钦差大人当面,否则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呵呵!”
洛子商毫不在意,只是耸了耸肩,抬手随意指向窗边。
“姑娘夜窗寒舍,却不信任在下,既然如此,慢走不送。”
“哼,我不相信没有你,就见不到钦差大人。”
黑衣女子冷哼一声,她猛地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洛子商丝毫不为所动,反而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
“姬大人前两日在郡守府衙门升堂,你并没有到场,是怕被追杀你的人发现吧?”
&34;你怎知道?&34;已走行至窗边的女子瞳孔骤缩,猛的转身,手中长剑已出鞘半寸。
紧接着骤然暴起,剑尖距洛子商的咽喉不过三寸。
洛子商对剑尖视若无睹,将茶盏搁在案上,缓缓起身。
“一个女子夤夜闯入,本就奇怪,而你的内息紊乱,步伐虚浮,额头甚至不时冒出虚汗。这明显就是身受重伤的表现。”
女子瞳孔微微一缩,握剑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而洛子商用两指将剑刃推开,双手背负,绕着黑衣女子缓缓踱步。
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她。
“再看你的袖口以及衣领处,还有淡淡的血迹,一看就是不久前与人动武所致。”
女子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衣领,果然沾染了血迹。
“而靴子就更有趣了。”洛子商的目光落在她的靴子上,嘴角的笑意更深,“如此大雪天,上面沾染的不是白雪,而是泥土。”
“这能说明什么?”女子冷声问道。
“说明你是从某个无雪之地一路逃命过来的,而且后有追兵穷追不舍,以至于连衣服和靴子都未来得及清理。”
这时洛子商停下脚步,站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