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大笑。
可面对着那近千兵马,江越却只是冷冷瞥了一眼,便没有再搭理。
仿佛根本没看见一样。
然后在王宝瑞眼睁睁望着那近千兵马发起冲锋,快要靠近村庄时。
一匹马。
一匹快得如同影子一样。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只飞鸟掠过地面的战马,狠狠地撞入了那近千大军中。
一连撞翻数人,将千人大阵搅得惊慌失措,冲了个对穿出去!
看得他笑容乍然凝固。
随后不等那些兵马重新整理阵容,他就感觉又有什么声响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是五百余名骑兵。
那些骑兵中,最前锋的一百人尽戴诡异的铜虎面具,剩下四百人亦战马雄壮,长刀凌冽,冲锋时沉默如鬼。
面对着同样的五百骑兵加上五百步兵士卒,他们毫不犹豫地便冲了上去。
仅仅一个猛撞,便将迟疑的对方阵容凿了个对穿。
然后几个来回。
包抄。
绞杀。
补刀。
明明是他们两倍数量的兵马,就化为了满地碎尸残渣,和四散奔逃的逃兵。
从始至终,江越只在闲极无聊时,才起身射了两箭,将一名首将和一名想逃的偏将给射落。
看得王宝瑞双拳紧握,牙齿几乎咬碎。
再次对上江越的目光时。
他也不知道,自己对江越挤出来的那玩意儿,到底还算不算是个笑脸。
两个人。
一个很清楚,对方是借机报仇。
一个也很清楚,对方根本就没想给自己活路。
但终归是江越棋高一招。
眼看日头西斜。
残阳如血。
天色又要重新黑下去了。
王宝瑞没有力气在城中与此地来回跑,村民周围堆积的粮食、精甲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也差不多了。
江越终于拿起了弯弓,将箭头对准他。
可这时。
突然间。
大地又一次颤动了起来。
与五百虎豹骑赶来那次轻微抖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