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圈血液四溅后。
便取下了他的人头。
随后。
也不做丝毫停留。
在身后那睁大眼睛,亲眼看着他取了樊稠首级,震怯得几欲落马的两千骑兵注视下。
就那样。
驾着绝影马,再度沿着来时的林间小路,奔袭而走。
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了。
才有几支歪歪斜斜的弓箭,似模似样地朝着小道射出,却又无能落下。
正如这剩下的两千骑兵般,全部如丧生母,摇摇晃晃,再不见半点属于精兵的精气神,几乎废掉。
至于等到他们回到董营。
向董卓讲述了今夜之事后,就更是真如妣槁丧父了。
不出意料。
董卓大怒!
是那种,血流成河的怒!
樊稠所有亲卫,当夜按例全部格杀,吊死于营帐外。
当时。
就在樊稠身侧的几名士兵。
更是令最好的工匠,当着两千骑的面,连夜剥去了人皮,鞭尸分骨。
据闻执行如此酷刑。
当场就在董卓面前的华雄等人,却是连劝都没劝。
他们觉得没有劝的必要。
毕竟。
当着两千骑兵的面,主将被人如此杀去取首级。
若不是两千精锐骑兵,已然是一股巨大的野战力量了,他们怕是要将两千骑兵一同坑杀了。
以免此事传出去。
令董字大旗下,所有兵马丢尽脸!
同时。
与剥皮拆骨一样令董字大营中,无数将军牢记的。
还有一个名字。
据说是樊稠在临死前,拼死吐出的那个名字。
江,越!
与之前董字营帐下。
名将骑都尉,天下皆知的统兵大将张辽死时,曾出现过一次的名字。
一模一样的两个字。
江越!
“若不是吕布不在。”
“我今夜纵使领兵冒进,亦要斩杀此人,为樊稠血恨!”
望着凄凉月光,董卓手中酒杯捏至椭圆,脸上凶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