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御声音有些许的懒散的漫不经心,却又一针见血,“你们就抓住了花辞逼奶昔吃饭同一个问题,是不是整件事情只有这一个点不饶恕?”
“首先她弄错了食材,颜色相仿,弄错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逼奶昔吃饭,这不足以说明问题么?”秦菲儿站起来,神情有点激动,“我哄奶昔这么久,什么时候逼她做过任何一件事情。”
“这么说来叫你妈妈是她自愿的?”司御紧跟着声音而上,仿佛他一堆前言就只为带入这一条重点!
秦菲儿哑口无言。
“菲儿。”司御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这么叫过她,久到秦菲儿听到时心头一麻、随即鼻子一酸。
“你们父女俩都救了我,对我对司家都有恩,即使我与你解除婚约,我爷爷依旧收你为孙女,你如今是司家的大小姐,想要的东西只要开口,应有尽有。我并非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只是念你父亲为我而死,我发过誓永不对你出手,但这些观点不是不能打破。奶昔叫你妈妈不是今天第一次,她还小,我纠正也阻挡你们给她一次一次的洗脑。”他停顿,眸似点漆,“奶昔是花辞生的,她有责任和义务去引导她,甚至是逼迫责备都是她身为母亲的特权,这就是你们现在最大的区别。有一天,花辞要你离开,我不会有半分犹豫。”
花辞回到司宅,已晚,佣人大半都不在。
她进屋,去了厨房,打开柜子,满目琳琅的瓶瓶罐罐,辅食很多。
里面依旧是南瓜粉,但是不见芒果粉,她拿出一瓶南瓜粉,放在鼻下……
“唐小姐,您回来了。”
花辞听到这声音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扭头,是高云。
“其它人都下了班,你怎么没走。”
“我担心小小姐,便没有离开。”
花辞嗯了一声,指指柜子,“进货了?”
“是的,下午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