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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份底的天气,依然清冷的不可思议,还有这倒春寒的意思,走道里挺冷的,吹着风,远处的高楼,仿佛矗立在混色的云端里,已到了黄昏,只见云雾缭绕,不见尘世之路。
观察室里的门再次打开,这一回是雷青青和司长江,两个人出来时长呼了一口气,大有种奶昔终于没事儿了的轻松。
他们出来了,那么屋子里就只有司御和秦菲儿了。
“唐小姐。”雷青青走过来,“眼看着天就要黑了,需要我送你回去么?”
司长江也附和,“奶昔就不用你管了,你回去休息吧。”
“好啊,谢谢二位。”花辞爽朗干脆。
司长江和雷青青对看一眼,没有想到花辞这么直接,居然真的要他们送她回去。
然而让他们更意外的是,在车上,雷青青问,要送她去哪里时,花辞说和他们同路。
雷青青,“……”
她转动着方向盘,“唐小姐,恕我直言,你这样让我们很尴尬。”
花辞静静的回答,“暂时别尴尬,还早。”
雷青青,“?”
她只觉得花辞有点嚣张,还有点变化。一年多前,她看起来与世无争,而这一回,被司御抓回来以后,她好像有所争,是想争奶昔么。
雷青青和司长江心里一叮,不行!
不能让她带走奶昔!
还有什么叫暂时别尴尬,还早!
……
医院里。
奶昔去了病房,艰难的睡了,洗了胃,什么都不想吃,闹腾了好大一会儿才睡,喝了点白开水。
秦菲儿给她盖好被子,摸了摸她发白的小脸儿,忧心的一直皱着眉头。
一抬头,司御在她的对面,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裤,双手抱胸,靠在柜子上,眸如夜色深潭,幽深之中还有几分把她魂魄都看透的锐利。
秦菲儿手指暗暗的抖了抖,“怎么了?”
“今天奶昔住院,你怎么看?”司御问她,司御为何会这么问,对于秦菲儿来说,他一定是在权谋什么。
“情有可原,但无法想象。”秦菲儿直言不讳,“如果不是逼着奶昔吃饭,根本不会有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