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儿,别哭,你荣归南朝是喜事,天大的喜事,别哭!”
他嗓音带着些许哽咽,眼眶也红红的,眼圈里也晃着泪光。
容央收了收哭意,后退一步,双手交叠,跪下叩首,行了个大礼。
“父皇,这几年未能在父皇身边尽孝,还让父皇日夜担心,儿臣不孝,请受儿臣一拜!”
“起来!”,皇帝把她拉起来,“你说的这些,根源都是在我这个做父亲的身上。”
把女儿推出去和亲是逼不得已,这几年他都因为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好在他的女儿终归是接回来了。
七八月的天日头还很大,怕晒坏了,皇帝就带着容央回了宫。
过了这么多年,昭庆宫一直空着,一应摆设也如当年一般。
容凝没有回公主府,陪着容央留在了宫里,谢翀倒是回去了,主持公主府的事务。
容央在昭庆宫没日没夜的睡了几天,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宫里为她办一场宫宴,以示对容央的看重。
办就办吧
反正这些事情不需要她操持。
那场宫宴以后,容凝就带着容央回了她的公主府。
容央的公主府已经早就准备好了,但容央不想一个人住,空空荡荡的,不舒服。
出了宫,容凝带着容央玩遍南阳城内外,把她以前没去过的,不敢去的地方都走了遍。
玩了一个多月,容央就觉得没意思了。
“阿凝你什么时候回北境啊?”,容央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动着琴弦,“你在南阳城待这么长时间,北境军还不乱套吗?”
容凝一听,软绵绵倒过来,靠在容央膝盖上,笑嘻嘻道,“阿姐,你放心,我回来之前已经把事情安排好了,且阿影和由缰都还在北境帮我盯着呢,不会出乱子的。我要陪着阿姐,不能把阿姐一个人放在南阳城,我舍不得。”
“这样啊”
容央手指随意扫了一圈琴弦,懒洋洋道,“阿凝,自我出生起,就没出过南阳城,好不容易出了南阳城,也是从一个牢笼跳到另外一个牢笼,我这前半生,都是困在四方天地,就挺没意思的。
阿凝其实我也想像你一样,走遍这南朝的山川四海,去看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