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把他解救出来,笑着拉他往前走,带他边逛边吃。
谢翀看着她在街上游走,时不时和百姓交谈,那脸上的笑容,真诚又轻松,就好像她就是生活在这里的一个普通小老百姓。
这是谢翀没见过的样子!
他只见过南阳城里的容凝,霸道狠辣!
谢翀跟在容凝后边,慢声说了句,“殿下康业城的百姓,好像很喜欢你!”
“喜不喜欢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康业城一战之后,是我带着他们重建康业城,这里于他们而言是家,于我而言也是。”
容凝和他们一样,都喜欢这里,都希望这里好好的。
两人慢慢逛着,逛回了府里。
府邸还是上次来时买的那座宅子,她拒绝了在康业城重建一个公主府的提议。
不过是一个住的地方,没必要搞得那么劳民伤财。
“这里不如南阳城里的公主府豪华,地儿也不大,但该有的都有,你的院子还是按着规矩,安排在我隔壁。”
谢翀心情很好,淡笑回话,“一切听殿下安排!”
“这里不是南阳城,没那么多规矩,我也不用整日端着皇家公主的架子,去压那些老匹夫,所以你也别端着了,直接叫我阿凝吧”
谢翀愣了愣,张嘴想叫一声,却叫不出口,他不习惯!
罢了往后慢慢习惯吧!
没日没夜的赶了这么多天路,实在疲累,所以夜里大家都早早睡下。
谢翀第二天醒来就听底下人说,容凝早早的出去见楚郡守了。
楚郡守是南阳城里新任丞相的儿子,妹妹又是钦定的太子妃,妥妥的皇帝一派,这么一想,其实改革这盘大棋,他们很早就就落了子,只是南阳城里的人后知后觉。
北境有三州,分别是冥州、幽州、巫州,大景打过来时,这三个州乱成一团,康业城被困,其他两个州兵力松散,毫无战斗力,根本没办法驰援。
后来容凝整军时,把三州兵力整合,又重新布防,容凝没有把三州完全分开,兵力放在能攻能守,一方有难,能最短时间内驰援的位置。
这也是容凝为什么一定要把军权从各州郡守头上剥离的原因,如果军权在郡守手里,每个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