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凝不再看他,转身继续往前走,嘴里慢悠悠道,“这有什么可好奇的,就像你们男人喜欢梨花带雨柔弱无依,能激发你们男人保护欲的女人一样,我也喜欢需要我保护的男人,就这么简单!”
洛川想了无数种回答,就没想过她会说得这么简单且通俗易懂,他憋了憋,却憋不出一句话。
“还有谢翀是丧家之犬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也罢,他以后就是本宫的人,是本宫的脸面,你们以后见着他,可给本宫客气一些!”
洛川是皇帝心腹,天子近臣,在南阳城这段时间,他们两个接触颇多,交情也算不浅,所以容凝在面对他时,容凝基本不拿公主的身份压人。
可今日这句话,容凝是用宁定公主的身份去和洛川说的。
洛川是人精,自然听得出她动真格了,他恭恭敬敬拱手,回道,“有殿下这句话,微臣心里就有底了,请殿下放下,以后在微臣眼里,谢翀就是南朝第一驸马,身份尊贵无比,谁也不能轻瞧了去!”
呃
“倒也不必如此郑重!”
她这么说不过是给谢翀该有的体面,她宁定公主的驸马,怎么能随随便便被人看轻了去,那不是打她的脸嘛!
洛川把自己好奇的事情问清楚了,就没再多问,倒是容凝自己好奇了起来,问他,“你也不是那种喜欢管闲事的人,怎么今日就管起我的闲事了?”
“微臣哪敢管殿下的闲事,只是觉得殿下值得很好的儿郎罢了!”
容凝一听,嗤笑一声,“自己想要的,就是最好的,谢翀是我想要的,于我而言自然就是最好的!”
哦自己选的啊
洛川还以为是他们的陛下,为了安置好谢翀,才想出了这门婚事。
他定了会儿,赶紧道,“殿下说的在理!”,
洛川也知道自己多管闲事,甚至开口问的立场都没有,但还是问了,因为他真的觉得容凝有比谢翀更好的选择。
当然如果这人是容凝自己选的,说明谢翀真的有什么可取之处,不然以容凝那比天高的心气,怎么也选不上这小子。
“还有事吗?”,容凝看他闷头不语一直跟着,就问他,“我要去东宫看谢翀,你要跟着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