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她娓娓道来,心中也有了计较,之前,驸马人选里,他从来没考虑过谢翀这号人。
可现在想想,确实挺合适的。
但
皇帝看向容凝,“从眼下的局势考虑,谢翀确实是合适人选,但这难免委屈了你!”
“父皇你想多了”,容凝笑容淡淡,“以儿臣的性子,这南阳城里的儿郎没几个能忍受,即使面上过得去,那也是因为我的公主身份,不得不忍气吞声,时间长了,肯定心生怨怼。
但谢翀不同,在他如此落魄的情况下,儿臣让他做驸马,于他来说是恩情,后面我带他离开南阳城,更是让他远离是非之地,他心里该感谢儿臣的。”
其实最主要的,是背后没有家族支撑的谢翀好拿捏,往后他没有家族做支撑,又签了身契,没有独立的身份,往后发生什么,谢翀都没有跟她抵抗的资本。
若是她的驸马人选,换成南阳城里任何任何一个世家子弟,都做不到这两点。
当然,这些不能跟父皇说。
容凝观察者着皇帝的反应,看他真的在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赶紧趁热打铁,起身跪下,认真道,“父皇,儿臣选谢翀为驸马也不全是出于朝堂局势考虑。说到底,整个南阳城,和儿臣交集较深的也就只有谢翀,他的品行,儿臣也算了解一二,他不会伤害儿臣。
您前面也说了,不管儿臣选谁为驸马,您都会帮着儿臣,所以请父皇,为儿臣和谢翀赐婚!”
皇帝沉默
许久的沉默
可容凝跪得笔直,跪得不卑不亢,一种你若不同意,今日就跪死在这里的架势。
皇帝深深吸了口气,看着容凝,认真道,“你自小就是有主意的,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想必招谢翀为驸马这事,也是如此。
可即便如此,我作为父亲,还是要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想好了吗?”
“父皇儿臣想得很清楚,请父皇成全!”
“好”,皇帝心情复杂,“那便依你!”
容凝一听,深深一拜,“谢父皇恩典!”
“起来吧”,皇帝一边叹气,一边把她拉起来。
他没想过容凝的婚事会是这样定下来的,而且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