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凝扫了眼殿内,感觉没什么乐趣了,她在这已经坐了很长时间,再坐下去就有点为难她。
她想了想,眼珠子转了转,不经意间把酒杯轻轻一扫,杯里的酒就洒到她的衣裳上,旁边的阿影见状,赶紧蹲下来给她收拾,容凝压住她的动作,起身对皇帝和贵妃说要下去更衣。
身上的衣裳虽然好看,但也闷热,在这样的天气里,穿着一点都不舒服。
容凝出了含元殿,没走多远,就开始扯身上的衣裳,阿影看得心惊肉跳,赶紧劝她,“我的好殿下,您先忍忍,我们回了昭庆宫再脱好不好?”
容凝烦躁,把曳地长裙一把拉起来,快步走回昭庆宫。
她们脚程快,一进昭庆宫,容凝就把衣服脱了,让底下人准备水卸了妆容, 然后直挺挺躺在了床上,“若是父皇或者贵妃派人过来问,就说及笄礼的流程也走完了,该看的也看完了,已经没我什么事,这一天我太累,想歇会儿,让他们不要管我。”
容凝说完就翻身睡了过去。
阿影心疼她,忙点头应下,让她安心睡,有什么她可以应付。
直到夜幕黑沉时,容凝才醒来,是饿醒的。
阿影在她旁边的小榻上睡得正香,容凝不想打扰她,就自己穿了衣裳起身,让宫女准备些吃的。
她动作很轻,但还是把阿影吵醒,“殿下~你怎么不叫叫我呀?”
容凝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下,缓缓道,“困就多睡会儿,反正没什么事情,最近你也挺累的。”
“是挺累的!”,阿影起身,伸了个懒腰,“但累都是值得的,殿下,等事情尘埃落定,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北边了。”
“但愿吧…”
底下人动作很快,马上就把吃食都准备妥当,容凝和阿影一起随便吃了点,吃饱了之后阿影去各宫乱窜,去和她那些姐妹唠嗑,听听她们没在宫里这段时间,宫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
容凝就搬了个躺椅,躺在院中发呆。
她在宫里时本来能做的事情就少,及笄礼一完,更没什么可做,刚好静静躺着理一下接下来的思路。
太子过来时,她正头枕着双手,闭着眼,想着怎么跟父皇说驸马人选这件事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