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容凝没有一句废话,态度很明确。
皇帝没有再开口问别的,但还是没说谢翀如何处置,只道,“谢翀如何处置,等朕再考虑考虑。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尽快让这件事情有结果。”
他发了话,底下人不再说什么,老老实实梳理证据去了。
容凝趁此,带着谢翀走了。
父皇没定他的罪,他自然不用下大狱,但让他出宫也肯定不行,容凝想了想,就带着谢翀去了东宫。
太子近来忙得脚不沾地,东宫空着也是空着。
容凝带着人过去,到东宫门口时,容凝再次警告,“本宫保你的前提是你要安分,丑话先说在前头,你若是敢有点什么坏心思,本宫第一个就把你剁了喂狗!”
谢翀低眉顺眼,“在下明白!请殿下放心!”
容凝点点头,带着他踏进了东宫大门。
在来东宫之前,容凝已经差人去叫太子,所以他们没等太久,太子就回来了。
事情的来龙去脉,太子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听了大概,回到东宫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阿衡给谢翀准备住处,并吩咐下去要严加看守。
从头到尾,谢翀表情没什么变化,规规矩矩谢恩,安安分分的跟着走。
等院里只有太子和容凝两个人时,太子郑重的问他,“你真要保他?”
“嗯”,容凝一屁股坐下,“这是我答应他的条件,且我觉得保下他未必是一件坏事。”
“确实,朱氏为了留得一丝血脉可以做得那么彻底,更何况谢丞相呢,没有赶尽杀绝,留得一线生机,反倒可以和谢丞相好好谈判,何尝不是一种手段。”
嗯,就是这个意思。
这个点,容凝一开始就能想到,那她父皇肯定也能想到。
所以谢翀这条命,肯定能保住,但往后谢翀怎么活,就要看谢丞相接下来怎么做。
关联证据呈上,后面的事情,就是朝堂博弈,什么结果才能利益最大化,是太子和皇帝擅长的领域,容凝反倒可以闲一会儿。
她很长时间没留宿在宫里,现在谢翀扣在东宫,就没想着出去,直接去了昭庆宫。
自从北地回来,她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