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恶多端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别人能不能活下去?
他虽然没有入你朱氏族谱,但他从出生开始,就享受着朱氏带来的荣华富贵,凭什么放过?
放过是不可能放过的!
你想都别想!”
到这时候,朱郡守腰背才佝偻下来,他也许在后悔,但主要后悔的不是做了那些事情,而是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把事情做的更加完美无痕。
容凝已经不想再跟他过多废话,让人把他带下去。
有了朱郡守的供词,完全就可以动丞相府,容凝早就让禁卫军围了丞相府,谢丞相也被扣在宫中,这么大动静,朝堂内外都在观望,看看是个什么结果。
太子和容凝带着供词一起进了趟宫,看到供词的谢丞相没有和皇帝喊冤枉,也没有认罪,一句话不说,异常平静且沉默。
只有供词没有证据,皇帝全了丞相体面,没押他下大狱,丞相府的人也没有收押,只是加派禁卫军把守,任何人不准人进出,然后让容凝和太子,全力搜集证据。
皇帝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实实在在咬住丞相的机会,不可能让他逃过,就算最后真的找不到证据,有了郡守这些供词,总可以做点什么。
南阳城的天,好像要变了。
后续容凝和太子分开行动,容凝出了宫,回了一趟公主府。
她觉得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该见一见谢溪竹。
她在公主府住了快一个月,这中间容凝因为忙,所以极少回去,两人碰面的机会不多,更别说坐下来好好谈谈。
容凝回到公主府时已经深夜,原本以为谢溪竹已经睡下,却不想她刚回院子,屁股还没坐下,阿影就说谢溪竹求见。
看来她也是睡不着。
容凝让她进来说话,不想她一进来,什么都没说,就先跪下了,“殿下,臣女想回丞相府!”
容凝眉头一跳,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没毛病吧?
她不理解,说道,“溪竹,当初我把你从丞相府带出来,就是怕有这么一天,不管怎么说,丞相府这次是做不到全身而退的,你现在回去,对你没什么好处。”
“殿下的好意,臣女是清楚的,但臣女是谢家的姑娘,或生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