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一天,容凝有些疲惫,瘫在椅子上,她歪头,有气无力道,“阿影,我累了,让她们备热水。”
“好”,阿影应下,“殿下您今日早些歇着,明日才有精神去刑部跟那些老油条周旋!”
“嗯”
阿影出去吩咐她们准备热水,又转回来,低声说道,“殿下,其实奴婢挺担心的,您平常做事都是直来直往的,可朝堂上的人,每个都有八百个心眼子,奴婢怕您被他们算计!”
“怕有什么用,我选了这条路,注定不会太舒服,阿影,勾心斗角我不擅长,但我擅长横冲直撞,所以现在该怕的不是我,而是他们。”
等着吧
接下来,他们的生活该鸡飞狗跳了!
容凝呼出一口气,放松了神经,热水备好后,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就睡下了。
安稳睡了一晚上,第二天醒得很早,精神头很足,往常一样去校场活动了一下筋骨,才回院里准备用膳,却不想谢溪竹已经在院外等着。
容凝有些吃惊,“怎么站在这里,为什么不进去?”
“殿下不在,臣女不敢进去。”
这
容凝擦了擦额角,有些无奈,招招手,让她跟着进来,梳洗了一番,才出来和谢溪竹一起用膳。
谢溪竹是大家闺秀,食不言寝不语,容凝也没什么想说的,两人就安安静静吃东西。
吃得半饱时,阿影急匆匆跑进来,嘴里大声喊着,“殿下,殿下,昭庆公主的信到了!”
容凝一听,立马放下筷子,起身几步飞过去就从阿影手里把信接了过来,忙不迭打开信件,边看边往书房走,嘴里道,“溪竹,你吃着就行,不用管我。阿影,你陪着溪竹小姐。”
谢溪竹愣了一下,慢慢放下筷子,有些尴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阿影看她神态,赶紧过去,轻声安抚,“溪竹小姐,殿下有要事,您不用在意,接着用膳就行。”
都这么说了,谢溪竹不好拒绝,自己把早膳用完,又坐了会儿,都没等到容凝回来。
她抬头看向阿影,问,“阿影姑娘,殿下有事要忙,我也不敢打扰,那我先回自己的院子里了。”
阿影温和一笑,说道,“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