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本就是你鲁莽,宁定公主什么性子,南阳城里谁都知道,难道你不知道?
在她面前抖机灵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她会发难!”
“抖机灵?”
“你居然这么说我?”
“我告诉你谢溪月,谁都可以说我,就你不可以,且不说孝道两字在你头上压着,就论目的,我这么做是为了谁?不就是为了你吗?”
“为了我?”,谢溪月觉得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扪心自问真是为了我?而不是为了哥哥?让我好在公主面前为哥哥牵桥搭线?”
她母亲一听,不以为然,“为了你哥有什么不对?你哥哥好了你才能好?往后我们都要靠你哥哥!有什么不对?”
有什么不对?
好像是没什么不对!
“还有你…也是不争气!若是你有谢溪竹半分本事,也不至于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宁定公主也是,她什么样的人,南阳城里谁不知道,现在倒是来丞相府里摆谱了……若是……”
“够了!!!”
听她越说越不像话,谢溪月厉声打断,“母亲真是无药可救!
公主也是你能乱嚼舌根的?你若是活腻了就一头撞死在柱子上,别拖着我,更别拖着整个丞相府!”
说完就退出了房间,并吩咐心腹守好院子,别让人跑了出去。
她的母亲,现在已经疯魔了,在她没变得正常之前,最好不要出这个院子,免得再出了岔子。
谢溪月把消息捂得严实,但容凝的线人还是打听到了一些风声,午间用午膳的时候,阿影把这件事当笑话说给她听。
容凝也确实笑了几声,心情也很舒畅。
就昨晚谢溪竹说的来判断,她这个二婶,一直不满意丞相夫妇偏心大房,人又擅钻营且争强好胜。
这样的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她难堪,肯定会记恨的。
可记恨人是门技术活。
像容凝这种身份,即使是始作俑者,她也不敢怎么样,但丞相夫人却不同了。
他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既然那么对她,能不恨吗?
更恨了!
一个大家族,内部不和,逐步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