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得到处走走,本宫看着溪竹小姐每天就只在府里读书写字学女工,再好的身体也给拖垮了。
丞相夫人,要不这样吧…往后能不能让溪竹小姐多陪本宫到处逛逛,本宫在南阳城也没什么闺中密友,溪竹小姐算是第一个,本宫想让她好好的。”
这话说的有点儿冠冕堂皇,其实就是单纯想带着谢溪竹玩。
丞相夫人不知在想什么,没有立马回话。
倒是在下首坐着的一位妇人却开了口,“殿下…大小姐病着,什么时候好都不知道呢,若是殿下想找个人陪您逛,溪月也是可以的。”
说着就把一个女孩推上了前。
女孩顿了一下,才揉揉请安,“臣女谢溪月,见过公主殿下!”
丞相夫人抬眉,看了看那位妇人,眼神锐利,那位妇人缩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她马上接着说,“母亲,公主的事才是大事,溪竹病着,公主初来乍到,在这府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溪月跟公主同岁,又一直仰慕公主殿下的风姿,母亲,您就让…”
“够了…”
丞相夫人把茶盏不轻不重的放下,打断了那妇人的话。
她脸上还是那笑容,转头看向容凝,温声道,“那是二房媳妇,不懂规矩,还请殿下见谅!”
二房的啊…
容凝想起昨夜谢溪竹说的,她的二婶婶最是难缠,争强好胜得很,一心想用自己姑娘的婚嫁,给自己儿子的前程铺路,
眼光落在了谢溪月身上。
她生得美,比谢溪竹美,但脸上却没有多少笑容,看向她母亲的眼神,也有诸多无奈。
她刚刚也许并不想站出来说话,只是被自己母亲推了出来。
因为容凝是公主,虽然在外面名声不好,但她的身份就摆在那里,只要能和她攀上一丝交情,那也是好的。
就昨日的安排来看,丞相府是不想让府里别的子弟和容凝有过多牵扯,又或者说,丞相府把接触容凝的机会给了长房。
所以接待她的只有谢翀和谢溪竹。
但现在看来,府里其他人,对于这个安排很不满意。
不满意好啊…
心里有怨气,才好拱火!
容凝笑得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