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病榻,不便相见,还请殿下恕罪!”
“那就算了,等老夫人身子好些了,本宫再去看她,反正日子还长不急在这一时。”
容凝也不强求,顿了会儿,又接着道,“谢小姐,若是没什么事情,你去忙你的吧,本宫这里已经妥当,不必操心。”
“好的…殿下!”
谢溪竹应得干脆,礼数得当的退了下去。
谢翀看准机会,也准备跟着走人,却被太子叫住,“谢翀,孤跟阿凝说几句话就走,要麻烦你等会儿送孤出府。”
谢翀脚步顿住,谢溪竹也回头望,判断是什么情况。
“谢小姐可以先走…”,太子又说。
哦…那行…
谢溪竹转身,走得没有一丝留恋。
谢翀微微叹了一声,恭声回道,“好的殿下!”
溜不成了!
他的目光在容凝身上稍稍停留了一下,又迅速低下头,站在一边降低存在感,装空气。
脑子却在放空,想着以前的事情。
谢翀没有忘记容凝,试想能有哪个男子,能忘记轻轻松松就把自己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女孩子?
忘不了的。
现在想想都觉得鸡皮疙瘩起。
但因为那时输得太过惨烈,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丢脸,所以只能装不认识。
其实从那以后谢翀都是避着容凝走的,一避就避了这么多年。
不曾想,那个捅翻天都不怕的女孩子,居然会以学规矩的理由来府上,让他避无可避。
关于容凝来府上学规矩这事儿,谢翀觉得非常滑稽!
他脑子放空间,太子和容凝已经说完来话,走过来轻声道,“走吧…时辰也差不多了,孤也该回宫了!”
“殿下请!”,谢翀让太子走前面。
走出了一段距离,太子才率先开了口,他放下身段和架子,柔和说道,“谢翀,以前,你我同在宫中做先皇皇子伴读,也该有几分同窗情谊吧?”
谢翀一听,赶紧道,“殿下金尊玉贵,在下怎敢和您胡乱攀关系!”
他说的惶恐,太子也看得出他心中所想,抿唇思虑片刻,道,“谢翀,我不是跟你客气,也不是去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