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几分面熟。
站在最前头那个,谢翀,容凝还和他打过交道。
谢翀是丞相长孙,在南阳城一众公子哥里,算得上文武双全,出挑得很。
家世背景雄厚,自身条件又好,所以身边总有人捧着,心高气傲得很,容凝不怎么在南阳城,两人本不该有什么交集的。
不过十二岁那年,疼她疼到骨子里的皇祖母病重,容凝收到消息,赶回南阳城,在宫里待了两个月,陪皇祖母度过了最后的时光。
在那两个月里,容凝除了在皇祖母跟前侍奉汤药,就是去宫里的校场活动筋骨练骑射。
那时候先帝的一众皇子和皇子伴读,每天有两个时辰是在校场里习武,容凝会刻意避开,但有些时候避无可避,就那么遇上了。
他们看到容凝一个小姑娘经常在校场逗留,闲得没事儿干就会议论几句,也不知是哪个好事儿的人,说了句“都说谢翀的武艺,在我们之中是最好的,但跟禹王府的小郡主比,完全不够看的”。
谢翀也算是天之骄子,哪里会忍得了自己跟一个小姑娘相提并论,论就论了,还说自己不如人。
那可不行。
谢翀当场发作,要跟容凝比一场,容凝原本懒得搭理,可他不依不饶,还大言不惭的说先让她十招,不比就是看不起人,说话还难听。
容凝还是不理,当他空气,准备直接走人,不想谢翀却直接动了手。
到了这个程度,容凝不得不动手了。
在容凝去灵华寺跟着闾鸢飞混之前,这南阳城里她就找不到对手了,更何况被闾鸢飞锤打了两年,武艺更发精进,谢翀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不到十招,就被容凝打趴下。
十三岁的谢翀哪里受过这种屈辱,爬起来接着打,容凝再把他打趴下,他再爬起,再打。
如此循环,毅力可歌可泣。
最后还是闻讯赶来的大哥,终止了这场闹剧。
谢翀是被抬回去的。
伤得有点儿重。
事儿虽然是谢翀挑起的,但容凝下手也黑,打得人小少爷下不来地,后来是她那还是禹王的父皇带着大哥,亲自登丞相府道歉。
但这些,容凝都不管了,她只安安静静的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