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倒让现在都一些事情变得简单了些,父皇看了奏折,还让大哥带着禁卫军来,怕是想让郡守活着回南阳城,接受审讯。”
“嗯…”
太子点点头…
“买卖军械,通敌叛国这样的罪名可不小,朝中上下都挺重视,大臣联名上奏要求把郡守押回南阳城受审。
阿凝…我也跟你说句实话,郡守要是提回南阳城审,不一定能给他摁死。”
容凝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他,冷笑一声,“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明白,只要郡守提回南阳城审,就随时有翻供的可能。”
太子叹气,“嗯…毕竟这一次,不是动一个小小郡守的事情,而是要动大多数人的利益。”
容凝却笑了,“大哥,他翻供他的,我们审我们的,我现在手里都是完整的证据,以及白将军的认罪书。
我当初为了不给郡守翻供的底气,还让白将军自裁,死无对证。
说句更直白的,就算最后郡守死不认罪,说我是诬告,那也无所谓。
可诬告也是告!
只要证据充足,就别想逃。
他们官场无耻下流了一辈子,也该让他们尝尝这种滋味。
只是到时候背后的人肯定挖不出来。”
太子一愣,倒是没想过她会说这么直白。
她这个妹妹啊…从小目标就是这么明确,岔出多少旁节枝桠不关心,只关心自己的最终结果能不能成。
甚至在这中间,也不拘泥于手段是否光明磊落。
这是一个很好的品质。
很适合在朝堂上混。
太子看着她,笑着盈盈的道,“阿凝若是个男子,不被这身份限制,在那朝堂上,肯定打遍天下无敌手。”
嘿…瞧这话说的。
“大哥,你有没有想过,正因为我是女子,才能把这些事情做成?”
容凝也看他,“我若是男子,初露锋芒时就会被人惦记,处处被掣肘,哪里能像今日这般如鱼得水?
大哥…其实我从未觉得自己是女子,而受了多大的委屈和束缚。
那些委屈和束缚,都来源于外界的评价和看法,可我不在乎这些。
他们说得再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