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缰一开始还以为,宁定公主会帮着太子说话,跟她说太子的诸多苦衷,然后让她试着去理解。
毕竟这是大多数人都会做的事,可她没想到宁定公主说话竟然如此直白。
在太子身边多年,由缰虽然很少关注外界的事情,但对宁定公主也算有所了解。
只是两人从来没有真正接触过。
她知道宁定公主的性格与大多数同龄女孩不同,做起事来风风火火。
可是当事情涉及到自己的大哥时,她也能保持这样的态度,真让人刮目相看。
由缰发着呆,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回话,容凝见此,心里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说的话让对方难以接受。
想了想,还是说道,“不过你要是真的非常喜欢大哥,没了他活不下去,那…那我也可以替你想办法。”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纠结,似乎内心正在做激烈的斗争。
而此时的由缰正看着她,突然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听到笑声后,容凝疑惑地看向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发笑。
只见由缰笑着回答道,“公主殿下,属下和太子殿下已经两清,就像您说的,属下来了北地找您,那以后就是您的人,至于其他的,属下也不会想太多。”
容凝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嘿嘿笑了两声,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那就好,连日奔波,你肯定是累了,先下去梳洗一番,好好休息,平常这里也没别人,一些虚礼就不用过于在乎,自在些的好。
你跟阿影应该比跟本宫要熟些,缺什么就和她说,别客气,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
由缰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向容凝行礼告退。
看着由缰离去的背影,容凝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阿影带着由缰下去安置,厅内只剩下容凝一个人。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慢慢地走到案几前坐下,目光再次落在桌上的那叠纸页上。
她拿起一张纸,仔细阅读着上面的文字,眉头微微皱起,手指轻轻揉捏着眉心,神情显得有些疲惫和忧虑。
自从那天在木央河畔与容央分别后,容央便进入了大景的领土。
进入大景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