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缰自己也清楚,以自己的性子,去做太子的妾,周旋于各家贵女之中,她应付不来。
默默地转过头去,望向窗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34;走吧……由缰……放过自己吧!&34;。
太子的声音异常轻柔,仿佛生怕惊醒了什么。
&34;你是一个顶顶好的女子,不应该将青春浪费在我身边。&34;
太子深知,自己或许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储君,如果没有意外,甚至有可能成为一位杰出的一国之君,但他却注定无法成为一个称职的丈夫。
由缰想要的,恰恰是他不能给的。
&34;离开东宫后,无论去往何处,只要不再回来就好。&34;
趁着他对由缰的占有欲尚未变得强烈,趁着他尚存一丝理智,可以接受这份爱而不得的痛苦。
由缰心口钝痛,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仿佛这样就能将眼泪逼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紧紧地盯着太子,声音冰冷而坚定,“容晟,你应该很清楚我的性格。
无论你现在是出于何种角度考虑,要我离开东宫,一旦我今天踏出这一步,日后便绝不会再回来了。
你当真舍得吗?”
这句话并非玩笑或威胁,她言出必行,若今日离开,必将永不回头。
从此以后,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一国太子,另一个则是闯荡江湖的义胆侠女。
从此天涯路远,不复相见。
由缰的语气已如此决绝,可太子依旧背对着她,没有转身。
他微微抬起手,语气平淡如水,缓缓说道,“我知道……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