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正常看呗…
太子面无表情,回道,“父皇,阿凝和北地守军的渊源那么深,送央儿去木央河畔的王将军以前更是阿凝的左右副手,交情深得很。
儿臣觉得,阿凝好不容易去一次北地,抽空和昔日的同袍聊聊天,叙叙旧,并不觉得有什么,人之常情罢了。”
“可你也说了,阿凝和北地守军渊源颇深,阿凝在北地那段时间倾注许多精力,去整顿军中事务和吏治,可她的那些想法过于超前和激进,新郡守上任之后,怕各方压力,就全部推翻,按以前的规矩来。
她不知道还好,一旦她搞清楚这些事情,以阿凝的性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北地那些事情,皇帝不是不知道,但北地太远,朝中局势又太乱,他根本无暇顾及,也就如此作罢。
太子低头把玩着手里的扳指,没立马回皇帝的话。
过了会儿,他才抬起头,道,“父皇…儿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帝看他,“你说便是!”
太子正了正身,道,“南朝现在要想以后不受大景和周边列国掣肘,强军是根本
但长时间的重文轻武,使得武官没什么地位。就如一州之郡守,一般也是任命于文臣,掌一州军政大事。
但南朝的文臣,大都不懂怎么用兵和练兵,却能骑在武将身上瞎指挥。
战场上瞬息万变,可武将却只能根据提前制定好的作战方案去执行。
如果武将不这么做,就算仗打赢了,也难逃监军责难。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和大景开战之初就节节败退的原因之一。”
说到这里太子就停了下来,皇帝看他,示意他继续说。
太子忽的拱手郑重道,“儿臣认为,一州的军政大权不应该由郡守一人说了算,军中的话语权必须回到武将手中,然后文武互相牵制,这也许是个不错的方法。”
皇帝挑眉,“你这是想改革?”
“父皇…南朝积弊已久,若再不作调整,后果不堪设想。”
“可改革伤筋动骨,会牵涉各方利益,这条路会很难走。”
“不破不立…”,太子看着皇帝,眼神坚定,“父皇,路再难走,踏出第一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