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甚至哼着哼着,趁着酒意竟哭了起来。
王将军的脸上露出了动容之色,他缓缓说道,“当初朝廷征徭役的时候,曾经承诺只要打赢与大景的这场仗,士兵们就能回家团聚。然而如今,这个承诺依然没有兑现,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那些自愿投身军旅的人,自从进入这座军营后,就再也没有回到过故乡。”
王将军叹了口气,感慨地说道:“殿下,末将自幼双亲离世,只能在乞丐窝里摸爬滚打。
凭借着自己琢磨出来的本事,才得以生存下来。
之后又在江湖上浪迹天涯。
再跟随殿下来到北地之前,我无牵无挂,所以一开始并不太能够理解这些士兵们的心情。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里给了我归属感,渐渐明白一些事情,也渐渐地开始心疼他们……”
容凝越听,眉头皱得越紧,面色也越发地凝重起来。
她转过头去,看着一旁的人,语气严肃地说道,“当初我回南阳城之前,不是已经下令让你们把徭役兵放免归家了吗?还有那些自愿投身行伍的雇役兵中,老弱病残的,也要给他们一笔银子放出去,难道这些都没有执行吗?”
王将军一听,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叹气道,“当初北地大乱,殿下打退了大景军队,又在康业城雷厉风行地杀了当时消极抗敌的前冥州郡守,以及只想发国难财的朝廷监军,并一手整合散乱的北地守军,接手冥州所有事宜。”
他顿了顿,回忆起往事,眼中闪过一丝感慨和钦佩。
然后继续说道,“我记得殿下无意中在岩合县的北部发现一片无垠的荒地。那片荒地面积广阔,却无人问津。
当时殿下说,如果军中那些老弱病残的将士不想归家,又或是无家可归,就在岩合县分一块土地给他们。
殿下您说,岩合县地处偏远人口稀少,但它位置紧紧接着木央河支流小月江,水源绝对充足,地势也平坦,若是那些大片无人问津的土地有人去开垦,这样既给无家可归的将士一丝活路,又能开垦土地,给南朝多刨出百万亩良田,怎么说都是都是一本万利的好事。”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