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马,紧紧握住缰绳,转头看向宣政南说道,“庆国公,此次路途遥远,还请您多多费心照料我们的昭庆公主。”
本宫在这里,祝愿大景和南朝都四海安定,永无战事。”
宣政南客气地拱拱手,微笑着说,“宁定公主放心,老夫定会不负所托。”
他的语气淡淡,接着,他话锋一转,语重心长地劝道,“您就安心回去吧,这里毕竟是大景地界,您作为南朝公主,长时间逗留此地,难免引人非议。
旁人或许会误以为南朝要送两位公主前来和亲呢!”
他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仔细品味,甚至还能察觉到一丝淡淡的嘲讽之意。
这里曾经是南朝的领土,但如今已归属大景。
容凝在这里多停留一刻,似乎都显得有些不合适。
她紧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无奈。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马车中的容央,又望向了木央河以北那片广袤无垠的大地。
这片辽阔的土地,曾经属于南朝,如今却已成为大景的一部分。
这二十一座城池,代表着南朝三分之一的土地,它们的失去始终是南朝后人心中永远的痛。
而对于容凝来说,收回这些城池更是她毕生的心愿。这个愿望如同燃烧的火焰,在她内心深处熊熊燃烧,永不熄灭。
她深深看了看宣政南,也随意道,“庆国公真会开玩笑,本公主陪嫁,怕你们消受不起,告辞,后会有期!”
说完就调转马头,过了木央河上的桥,站在了南朝北地守军的前面。
宣政南也调转马头,来到了容央马车的最前方。
他以自己为首,左右两侧各有十匹骏马开路,形成了一道壮观的景象。
南朝的使臣团和陪嫁的队伍终于开始行动起来,他们缓缓地从桥上走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个时辰后,队伍仍未完全通过桥面。
而容凝则率领南朝的北地守军,一直静静地站立在那里,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她的眼神坚定而执着,仿佛要将这一刻深深地烙印在心底。
随着时间的推移,南朝的车队逐渐消失在了视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