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改变我要和亲的事实,不要再做没用的事,让所有人为难,就算阿姐求你了。”
她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恳求,听的容凝心梗。
容凝沉默片刻,突然笑出声来,笑声清脆而肆意,仿佛春日枝头绽放的花朵,令人心旷神怡。
她的眼神明亮如星辰,闪耀着坚定的光芒。
容凝笑道,“阿姐第一次这么求我,我怎么忍心拒绝,答应你就是。”
容央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看着容凝,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然而,容凝的笑容却越发灿烂,让人摸不透她的真实意图。
就在这时,容凝的目光越过容央,落在了远处的木央河上。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似乎在计划着什么。
容央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木央河波涛汹涌,水流湍急。
“阿姐…”,她开了口,“阿姐你以前问过我,这辈子有什么愿望。
那时我跟阿姐说,我没什么愿望,因为我不缺什么。
但现在,我毕生的愿望是:要南朝四海安定,国盛民强,我要让南朝的军队能扛得住大景的威压。
这样……才能保阿姐在大景安枕无忧!”
她的话,一字一句,稳稳当当的落在容央耳中,她不由得愣住。
此时,王将军打马前来,恭声道,“殿下,铠甲给您送来了。”
“嗯…”
容凝接过,在马上干脆利落的套上,披上战袍,由内而外散发出凛冽的杀气。
容央看着她,脑海中已经能想象出,她的妹妹在战场上英勇拼杀的样子。
只听容凝说道,“王将军,去跟我们出使的大臣说,本宫要陪着昭庆公主过木央河,亲自……把昭庆公主送到大景手中。
若有谁以本宫无官身又是女子而提出异议,就拖下去,打二十大军棍。”
南朝只认宁定公主,不认定北小将军。
可大景人不同,他们也许不知道南朝的宁定公主,却忘不了重挫他们的小将军。
按着规矩,南朝的军队不能过木央河,所有将士在河畔南侧整军列阵,和对岸的大景军无声对峙。
大景负责这次护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