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多少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南阳城里的流民都比往年多得多,他们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不比我可怜?
阿凝…这世间,有的是比我更惨的人,我不过是去和亲,若是运气好,也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这么一想,也就没那么难接受了。”
她的声音很轻,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她似乎想用这些话来说服容凝。
但不行,容凝眼眶发酸,心口堵得慌。
良久之后,容凝理好了情绪,缓缓回道,“阿姐说的对。”
她如此平静,倒是让容央惊了一下,抬眼看她,心中五味杂陈,最后轻轻拍了拍容凝的发顶,“我的阿凝…好像真的懂事了呢!”
容凝嘴角扯出一丝笑,“当然…阿姐都要走了,我再不懂事一些,以后闯祸了,就没人替我收拾烂摊子了。”
“真的是!”,容央笑开,伸出指头戳了戳她的脑袋,“淘气!”
不想再说这些影响心情,容央勾住容凝的胳膊,满怀期待的问,“阿凝,阿姐的骑术是不是很厉害?”
容凝点头,“嗯…很厉害,我竟不知阿姐藏得如此之深。”
“也不是藏了…”,容央抬了抬下巴,有几分女儿家的娇气,“只是南阳城里,没有哪家的姑娘会纵马飞驰,你阿姐是贵女的标杆,哪能坏了形象。”
容央很少这样,容凝觉得好笑,就笑了出来。
她笑,容央也跟着笑。
那笑声,悦耳动听。
山坡上的洛川,看着她们两个相互依靠,和这美景融合,心中竟也生出一丝难过…
难过这世间逃不过的生死离别,难过美好的东西容易消失。
毕竟昭庆公主去和亲是不可扭转的事情。
她们在那片山坡上躺了许久,直到后面的马车赶了上来,才接着启程。
容央不肯再骑马,把马还给了洛川。
洛川有些吃惊,他脑子里浮过容央骑着马飞驰时的笑容,鬼使神差般的开口,“殿下若是喜欢骑马,我们骑马赶路也可以。”
“不了…累了…”,容央笑着摸了摸马儿的鬃毛,语气里带着些释然,“该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这样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