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凝跪得笔直,嘴上也不带留情的,眼神轻蔑的扫过他们,“该怎么给南朝挣颜面,本宫在北地时已经用实际行动给各位打了个样了,可是你们…学会了吗?”
一说到这个,人就闭嘴了。
眼下北边和谈,西边的戎国也不安分,朝中刚冒出尖儿的将领都在外整装待命,所以论战功,在场的人无人能比。
且容凝若不是百官逼着皇帝下令,让她回南阳城,此时也不会在这。
在这件事情上,他们终归是心虚的。
“且本宫一个小小女子,听听你们议一议朝堂政事又怎么了?还是你们怕暴露了自己脑子空空,像个毫无用处草包,被本宫嘲讽?”
“三公主…”
“你…休得胡言!”
“……”
“真真是…毫无教养!”
“……”
大臣们炸开了锅,指着跪着的容凝议论,却也是真的拿容凝没办法,急赤白脸一会儿后,只能向高位上的皇帝求助,“陛下…三公主如此无状,您还是管管吧!”
皇帝正看着热闹的,冷不丁被点名,立马回神。
管?
那可别!
管是不可能管的!
管了以后谁帮他骂人?
装模作样都清清嗓子,无奈开口,“爱卿,三公主几岁?你们又几岁?一堆大老爷们儿,跟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
而且你们也是知道,朕这个姑娘说话没个轻重,我这个做爹的都没放过,更遑论是你们?
你们也真是的,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凭白招惹她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