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公主只有要出嫁了才定封号赐府,就如她,因着要和亲,父皇才快速给她赐了封号“昭庆”,但因为时间仓促,来不及另辟公主府。
南朝没有未嫁就定封号的先例,更没有哪位公主会常年待在军中。
但规矩是人定的,皇帝也不觉得这个要求很过分,且抛开女儿身这个点,容凝确实是个会打仗的主儿。
而眼下南朝缺将才。
所以皇帝只稍微沉思了一下,,“行…以阿凝的性子,如果你走了还留在宫里,会把后宫搅得一团糟,让她在宫外另辟公主府也好。”
皇帝说到这里,停了下,看着跪着的人儿,轻轻摇头,问,“难道你就不为自己求什么?”
“父皇…儿臣带着南朝的奇珍异宝,精工巧匠远赴大景,父皇已经给儿臣很多了。”
这话,有点儿讽刺的感觉。
想说点什么,却被容央抢了先,“儿臣这次远赴大景和亲,怕是永别,往后生死都无再见的可能。儿臣别无所求,只希望大哥,还有阿凝,这一生安宁顺遂,替儿臣守在父皇身边,尽儿女之孝道。”
皇帝一听,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万千情绪转为心酸痛楚。
这是他的女儿啊…
他精心养大的、十三岁就名满天下的女儿啊…
若没有这些事情,她本该是南朝最尊贵的小姑娘,安稳幸福的度过一生。
可惜了…
他把容央扶起来,哽着嗓音,轻声交代,“央儿…你去大景和亲,什么都不用做,只用好好活着,任何时候都要想方设法的活着,只要你活着,就算父皇有生之年做不到把你接回来,但你大哥也许就能做到呢?”
把她接回来?容央怔愣,木木的起身。
心想真有那么一天吗?
有吗?
就算有,那也得多难啊!
容央不敢奢望…
但她还是她扯出一个笑容,回道,“儿臣明白…儿臣相信父皇和大哥。”
……
从太极殿出来时已经接近傍晚,天边红霞满天,通红如血,容央越过层层高墙,望着那满天的晚霞,心口的窒息感越盛。
她其实没想过让大哥从南边回来,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