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阿凝可还好,可伤得严重?”
“父皇仁慈,阿凝没有大碍,只是皮外伤。”
皇帝默然片刻,然后缓缓叹气,“央儿…这件事情,阿凝没错,但朕也没错,立场和考量不同罢了,你别怪朕,狠心让你远赴大景。”
“父皇言重了…”,容央面色平静,“儿臣能为南朝做些事情,也不枉来这世上一遭,往后漫长岁月,或好或坏,儿臣都认了。”
皇帝愣了下,随后放下手里的奏折,“你能这么想,朕心甚慰,你到底是朕疼大的女儿,若不是万不得已,朕也不会如此狠心。”
是啊…若不是万不得已…
容央低头敛眉,掩下眼里的情绪。
“大景把和亲的日子定得很紧,”,皇帝又接着道,“今日朕已经让六部着手准备,一个月后就要启程。”
时间这么紧?
容央心脏似乎被一只大手拉扯,抽疼起来,藏在大袖里的手攥得发白,脑子一片空白,说不出一句话。
她能接受自己去和亲,却接受不了如此仓促。
如果一个月后出发,她连大哥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父皇……”,容央嗓音紧涩,“那…能不能在儿臣去和亲之前,把大哥从南边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