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刚烈,看不得、也接受不了父皇和百官现在的选择,觉得委屈了我,也失了大国之血性
可南朝官僚偏文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你我势单力薄,就算撞了个头破血流,又能改变什么呢?”
容凝最听不得这些,冷冷的说,“阿姐,这就是我最恨的地方,文官霸朝,武将凋零,大景一提出和亲,百官就逼着父皇把我从康业城召回来,说公主是什么金枝玉叶,不该在前线抛头露面。
呵这时候倒是想起我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了?
我战功无数,要是换做男子,早已经加官进爵,赏赐无数,可从始至终,百官可有提过此事?又有谁为我争取过什么?
不帮我争取什么也就算了,我也不在乎这个,可他们竟然用我是女子,又是皇室公主,代表皇家体面的理由,不再允许我进入军中,妄想把我困在这深深宫墙之内。
阿姐这些人无耻至极,又黑心透顶。
所以就算阿姐想得通,去大景和亲,他们也不会感念你的好,只会觉得理所应当,甚至会觉得这是抬举你。
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朝堂,哪里需要阿姐来牺牲自己换取他们后半身的安稳荣华。
就这样烂掉、臭掉才好。
说到底,这天下父皇的,是文武百官的,民心顺不顺,朝堂稳不稳,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