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就不配跟您过招了!”
容凝不听他恭维,洛川是她父皇的心腹,能跟在父皇身边这么多年,肯定不是草包,淡淡道,“得了,别抬举我了,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我输得起!”
“微臣说的是实话!”
容凝接过阿影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汗,开玩笑道,“洛统领这般本事,怎么没在我的及笄礼上露一手啊?你要是出场,那些世家勋贵的儿郎,不都得靠边站?”
“昨天那是给殿下选驸马呢?微臣凑什么热闹!”
容凝一听,眯了眯眼,“哟~你就这么看不上我?”
又来了!
又要逗他了!
洛川无奈,正经回道,“微臣就一粗鄙武夫,是微臣配不上殿下,微臣自卑,所以不敢上场污了殿下的眼!”
听听~听听~这话说的!
容凝有些时候很喜欢洛川说话做事滴水不漏,但有些时候又觉得讨厌,瞅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是真怕我赖上你啊?你可放一百个心吧,你是父皇的肱股之臣,我怎么舍得祸害,所以不必如此贬低自己。”
“殿下英明!”,洛川恭恭敬敬。
“没意思!”
容凝白了他一眼,挥手让阿影牵马过来,然后翻身上马,练骑射去了,洛川在旁边看着,心里忍不住赞叹她骑射。
洛川觉得,容凝虽然没在宫中教养,但却是文武双全,这南阳城里大多数男儿郎都比不上她。
这样的姑娘,身份又是一等一的尊贵,最后不管谁成了驸马,那也是绝对的高攀。
容凝在校场上跑了两圈,发现洛川还在看着,就问,“怎么?还要跟我比骑射?”
“微臣不敢!”,洛川笑着回。
比是不可能比的,若是再赢了她一次就不礼貌了。
躬身拱手作揖,退下了!
容凝看他走了,继续跑了几圈,看时辰差不多就回了昭庆宫,收拾收拾,去找皇帝。
早朝还没散,但也差不多,容凝最后也没等多久皇帝就回来了,刚好蹭一顿早膳。
“看你这架势,你这是又要出宫了!”
容凝点头,“儿臣在宫里这段时间,后宫妃嫔都不怎么出门,儿臣怕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