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凝一时无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姐也好,大哥也罢,他们都用自己的方式给她留后路。
她天生性冷没错,但眼下还是忍不住感动,她低头,把东西收好,真心道,“谢谢大哥!”
太子又摸了摸她的头,只笑不语,他是真的希望容凝能有护住自己的能力,这样,他就少了条软肋。
“阿凝明日如果你出宫之前,先见一见父皇!”,临走前,太子又交代。
“知道了!”
第二天,容凝起得早,但这时候皇帝在早朝,见不到人,就去宫里的校场去活动活动筋骨,刚好碰到洛川在操练禁卫军。
洛川主动上来问安,容凝今日心情好,没有找他的茬,看了一圈,说道,“有兴趣跟我过几招吗?”
“殿下若是有兴致,微臣自然奉陪!”
容凝喜欢他的爽快,大声道,“那请吧”
晨雾未散,校场青砖上凝着薄霜。容凝赤手挽起袖口,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把长剑,洛川则抽出一柄长枪,操练的禁卫军排列整齐,却都眼巴巴的望着,等着看一场热闹。
&34;殿下,得罪了。&34;
洛川率先腾空劈掌,容凝旋身错步,擦着罡风掠过枪杆,剑尖直取他喉间三寸。
洛川拧腰回枪横扫,却见她借枪身弹起,裙裾翻飞间连出十二记穿云腿,震得精铁枪杆嗡嗡颤鸣。
&34;好身法!&34;
洛川眼底燃起战意,枪尖忽化游龙抖出七点寒星。容凝并指为剑,竟以肉掌硬接锋刃,叮当脆响中霜气顺着枪杆蔓向虎口。洛川暴喝震碎冰晶,弃枪换拳,拳风裹着沙石直扑面门。
两道身影绞着晨光翻上了望台,容凝长剑忽如银蛇吐信,直直朝他劈开。却见他足尖勾住栏杆倒挂金钩,反将长剑弹向梁柱。
&34;当——&34;
长剑被钉入梁柱,抽不出来,容凝丝毫不慌,一个翻身借力飞到洛川身后,一脚踹在洛川背上,然后迅速落回地上,收了势,不准备再打了。
洛川见此,也落回地上,把长枪丢回兵器架,朗声道,“早听说殿下身手了得,微臣今日算是见识了,殿下小小年纪就有这般功力,假以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