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会儿,就搬来了几大坛子的酒,就退了没影。
容凝拍开一坛酒递过去,又给自己开了一坛,直截了当,“喝!!”
说完就给自己灌了一大口。
谢翀看着她这架势,无法,也跟着喝了一大口。
他们两个交集不多,那凑在一起能说的话也就不多,化解尴尬的唯一方法就是喝酒。
容凝和谢翀在丞相府的时候是在一起喝过酒的,知道谢翀喝到什么程度时就会放下防备。
所以她不停的灌谢翀。
她体质特殊,千杯不醉,这个优点连她阿姐都不知道,更何况是谢翀,撺掇谢翀喝得差不多了,她也假装酒意上头,开始说几句推心置腹的话。
她说:对付丞相府也是逼不得已,是为了朝堂为了南朝,让他理解。
谢翀回她:谢家结党营私,犯下无数滔天之罪,是罪有应得,殿下也是替天行道。
她说:本来想保下谢家一众妇孺老幼,可人微言轻,最后还是让他们流放千里。
谢翀再回她:丞相府之罪不连诛九族已然是开恩,最后求得一个流放已经是皇恩浩荡。
说完还朝着谢翀深深一拜,行了个大礼。
嗯容凝看他思路如此清晰,就知道酒还不够,所以顺着这个话头赞他深明大义,然后又借机灌了他好几口酒。
谢翀头有些晕,潜意识里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喝,开始拒绝,但这怎么能糊弄过容凝,她跟着师父跑过江湖,又在军中待了很长一段时间,劝人喝酒这事,最是擅长,谢翀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怎么能玩过她。
她装醉装疯,和谢翀勾肩搭背,哄着骗着,硬是拉着他接着一起喝。
到了后面,谢翀就真的醉了,大着舌头和容凝说话,思路混乱,前言不搭后语。
头似乎很重,不受控制的往容凝身上倒。
容凝心善,没有推开他,低头,放柔嗓音,轻声问谢翀,“你恨不恨本宫把谢家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恨?”
谢翀又哭又笑
歪歪扭扭的挺直腰背,可实在撑不住,又倒回容凝身上,口齿不清的回话,“我恨殿下什么?恨殿下保住了我的命?
那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