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凝还在书房转悠,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见来人是他,没了什么兴趣,又转了回去,继续翻翻倒倒。
“殿下在下这里有你们想要的东西!”,谢翀冷不丁说话。
容凝停住手里的动作,歪回半个头,问,“你什么意思?”
“就是殿下想要的那个意思!”
打什么哑迷呢!
容凝转正了身,直勾勾看着他,“你是说你手里有丞相府的罪证?”
“是的,殿下!”
“有多少?”
“全部!”
容凝一震!
“是你把丞相府的罪证藏起来的?”
谢翀摇头,“是祖父交给在下保管的!”
谢丞相给的?
容凝眯了眯眼,不确定的问,“谢丞相把这些东西给你,说明他很信任你,所以你现在是要背叛丞相府?”
谢翀头低得越发的深,“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是人之常情,不存在背不背叛,只是为自己博一条出路。”
哦道理是这个道理没错!
但
容凝抿唇思考了会儿,才道,“你这三言两语,本宫也无法判断真假,实话说就是,本宫不信你!”
“在下知殿下顾虑,所以准备了些东西!”,谢翀说着,就从大袖掏出了一本账本,恭声道,“请殿下过目!”
容凝接过,翻了翻,这是丞相府和各路官员的账目往来,但只有一部分。
“你既然手里有这些东西,为什么昨日禁卫军搜府时不交出来?”
“信不过!”,谢翀抬头,“殿下您不牵扯各方势力,只会就事论事不会落井下石,所以只信得过殿下!”
这话说的!
给她戴高帽呢!
容凝上下打量他,直截了当的说,“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谢翀等的就是这句话,直直跪了下去,朗声道,“在下要面见陛下,在文武百官面前,揭露丞相府罪行!”
这倒是出乎意外,容凝没想到他能这么豁得出去,或者可能所有人都想不到,来踩这最后一脚的,是丞相府还未入仕的嫡长孙。
毕竟大家都只把他当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