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外三层,一夜之间,发生这么大的变化,路过的百姓难免围观,他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心里可以肯定,丞相府这次真的摊上大事了。
百姓看到公主府的马车停在府门前,纷纷散开,但又没散太开,远远围观。
就那么看着容凝和谢溪竹一同下马车。
他们不认识谢溪竹,但能和容凝走得近,且能同乘一辆马车的女子,也就谢溪竹一个。
一时间,议论纷纷。
说什么的都有,隐隐约约传入谢溪竹的耳朵里,她闭眼吸气,全当没听见。
踏进府,门一关,就是两个世界,清净了许多。
又或者,丞相府,安静得不像话!
整个丞相府的人都跪在院中,连一直称病不出的老夫人都在最前头。
大家低着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谢翀偷偷抬了眼,看向谢溪竹,眼里藏着难言的情绪。
谢溪竹驻足,望着死气沉沉的丞相府,心口堵得难受,谁能想到,权势滔天的谢家,到头来会是这个下场。
她站在容凝身后,和跪着丞相府的众人相对比,显得格格不入。
容凝让所有人起来,目光锁定在老夫人旁边的一个小男孩身上。
老夫人明白她的意思,领着小男孩上前,恭声道,“这就是殿下要找的人,昨日禁卫军洛统领说您会亲自领人,老身就在此带着府里众人,来向殿下请罪,请殿下治丞相府窝藏之罪!”
呵听着倒是坦荡但丞相府何止一个窝藏之罪!
倒是会避重就轻。
容凝没搭理老夫人,看向男孩子,他应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在老夫人推他出来的时候不哭不闹,他只有五岁的年纪,却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沉静。
小男孩一声不吭,跪在了容凝面前,像是等着容凝把他直接拎走。
但容凝现在还不急着和这个小孩说话,先不说他小小年纪,知道的事情有限,就算他真的知道什么,也不一定会直接告诉容凝,他现在最大的价值,就是朱家转移出去的那大笔财产。
先晾着一会儿,等过会儿把他带回刑部大牢,和家人团聚以后,再慢慢审。
她现在要做的,是在这丞相府里好好转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