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都要得到朱氏转移走的那笔钱财,到底为了什么?”
问到这个问题,谢家大郎开始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就就单纯眼红而已,他们孤儿寡母,却拿着大笔的财物,本身就不安全!”
“谢家大郎”,朱七公子突然出声,“你想要我们朱家留下来的这笔财物,是因为你和先帝余孽勾连,你要把这笔财物转给他们,好让他们有钱运作!”
“你放屁!!!”
谢家大郎声音高亢起来,“我们谢家忠心于陛下,日月可鉴,怎会与先帝余孽勾连?”
朱七公子冷哼,瞥了他一眼,又看向太子,“是与不是,殿下您去查就是,总会留下痕迹的!”
太子点点头,谢家大郎和先帝余孽有交集这事,他们是有收到过消息的。
不过还没找到实际证据之前,谢家大郎就被丞相寻了个由头卸了官职,关在了府里!
这是丞相摆出的态度,也是让步,所以就没接着揪着不放。
不想这几件事情,关联了起来。
谢家大郎似乎是害怕了,开始口不择言,朱七公子也毫不示弱,把知道的抖了个一干二净。
嗯狗咬狗!
但朱七更多的是打理家里一些见不得人的生意,官场上的事情,他能接触的少之又少。
而朱郡守在七公子和谢家大郎互揭老底,好不热闹的时候,就一言不发,闭目养神。
容凝也不急,让洛川派人,把他们两个带下去,分别再审,自己和太子,则和朱郡守单独谈谈。
朱郡守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眼下这种局面他也是表现得很淡然,挺直腰背跪在那里,拢着手,看着倒有几分风骨。
如果不是他做的那些事,容凝也许还会赞一声。
容凝看他这个样子,感觉是刑部大牢把人养得太好!
有点恨得牙痒痒,眼睛瞥向那堆刑具,想干点啥。
朱郡守却在这时开了口,“两位殿下,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在一个人抗下所有罪责也没有意义,我可以招供,签字画押,但是,没有证据,那些证据,在我们朱氏一族入狱之前就全部销毁了!
我可以状告丞相,但能不能扳倒丞相一党,就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