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慢声说道,“是这样的殿下,微臣的令牌丢了,不知殿下可有看到!”
哟~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看着洛川现在的表现,应该是知道令牌被容凝薅走了。
可既然他知道,为什么不早点和她开这个口?
容凝抬眼,和他对视,却见他眼神清明坦荡,就像真的只是问她令牌的下落。
既如此
那容凝也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脸不红心不跳的从怀里掏出令牌,指了指院中,淡定道,“哦你的令牌在我这呢,昨日在那小径上捡到的,但当时你没在,我又赶着去刑部大牢,就没还!
后来从刑部大牢出来,我就去了红莲楼,这温香软玉在怀,吴侬软语在耳的,就忘了令牌这事。
哎呀~”
容凝拍拍脑门,抓起洛川的手就把令牌塞进他掌心,很是懊恼的赔罪,“洛统领,这事儿赖我,一时贪玩,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真真是对不住!”
洛川看她演,把令牌收好,也跟着演了起来,“殿下说的哪里话,是微臣该感谢殿下替微臣收好了令牌,不然都不知道这事儿该怎么收场。”
容凝瞅他几眼,想再试探试探,就问道,“举手之劳罢了,倒是洛统领辛苦,这令牌你该是兴师动众的找了好久了吧!”
“是找了许久,但没兴师动众,”,洛川又恢复了那副恭敬模样。低眉顺眼的回话,“毕竟禁卫军统领令牌事关重大,若是让陛下知道令牌丢了,微臣担不起责,自然就把事情压了下来!
也幸亏是殿下捡到了,不然微臣定会被陛下问责。”
洛川停了下,又郑重道,“所以殿下千万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就当这个令牌从未丢过。”
啧~
可以确定了!
洛川肯定知道容凝拿了他的令牌,并且放任容凝拿着他的令牌做事,不过他没参与就当不知道!
装傻,也不多问。
不然怎么说洛川是聪明人呢!
他没多问,甚至主动把事情压下去,省了容凝很多麻烦!
嗯怎么说的就挺懂事的。
容凝和洛川接触颇多,但交情不深,究根结底,他是父皇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