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小姐,往后这段时间,殿下会很忙,肯定顾不上您,您若是觉得闷了,可以多出去走走,殿下说了,您回丞相府也是可以的,不过回去的时候带上公主府的人,还有夜里回来就可以。”
谢溪竹抿唇不语,低头敛眉,似乎在考量,过了会儿,她才摇摇头,“我觉得公主府挺好的,不会觉得闷。”
阿影还是那淡淡的笑容,“也行,一切以溪竹小姐的意愿为主。”
谢溪竹点点头,起身走人。
她其实没想着回丞相府,一是不敢,而是不想。
不敢是因为容凝把她从丞相府带出来也没几天,这么急急忙忙回去,怕容凝不喜。
虽然容凝发了话说不在意,但谢溪竹不敢赌,她一直都这么谨慎。
还是就是,现在回丞相府,少不得被叫去问话,她不想应对来自各方的压力,更怕回一趟丞相府,容凝会要求她做些什么。
丞相府眼下艰难,她一个小姑娘不能做什么,那就什么都不做,躲在这公主府里,谁也不会打扰她。
毕竟容凝给了她绝对的自由。
送走谢溪竹,阿影就来了书房。
容央每次和信一起带回来的,还有大景的一些新鲜玩意儿。
容凝把信看了两三遍,信纸整整齐齐的放在一边,手里拿着一方娟帕发呆。
这是阿姐亲手绣的。
“殿下”
阿影出声
容凝抬头,把娟帕放回原位子,问,“谢溪竹安顿好了?”
“好了,谢小姐似乎不大想回丞相府!”
“不回就不回吧”
容凝深深叹了一口气,没了言语。
阿影看她神色萎靡,有些担心,小心翼翼的问,“殿下,是昭庆公主信里说了什么吗?”
“没有”,容凝摇头,“阿姐只道一切都好。可阿姐一贯报喜不报忧,送出来的信件和东西,都要经过盘查,那她能告诉我的少之又少。
阿影南阳城终归是离阿姐太远,往常我半个月就能收到阿姐的一封信,可回了南阳城之后,信件足足往后推迟了六日,我都不能第一时间知道阿姐的消息。
所以在南阳城里逗留太久,总让我心里不踏实,我想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