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结果都一样,成为父皇手中的一把刀也好,成为万人唾骂的对象也好,只要你们路走得顺,只要我能得到北地的兵权,那就都无所谓。”
况且,容凝觉得自己就算是把刀,那也是双刃的,她父皇要是用不好,他也不会好过。
太子重重叹气,语气里是无尽的苍凉,“终归是我无用了些。”
容凝一听这话,转头看着他,语气平淡,但眼神坚定,“现在说这个没什么意义,你也不能说你无用,因为你必须有用,不然我想要,永远得不到。
给我打起精神来,你赶紧找到那外室子,我在刑部把朝堂搅翻天,总会抓到把柄的!”
太子默然
他内心有很多想法,但不得不承认,容凝说的是对的,他点点头,“我知道,你后面有什么需要大哥做的,尽管开口。”
“好”
容凝应下。
躺着休息了会儿,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就让准备晚膳,太子又蹭了一顿,才回了东宫。
太子出了府,宫女才来报,“殿下,谢小姐说是要来给您请安。”
啊?
容凝懵了一下,才想起现在府里还有一个谢溪竹。
哎呀,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跑,把人家姑娘给忘了!
拍了拍脑门,问道,“谢小姐今日今日可有好好用膳?可有出府去?”
“回殿下,一日三餐正常,但没出府!”
“没出府就好!”,容凝松了一口气,现在南阳城里传的都是她和谢溪竹的风花雪月,她是无所谓,但谢溪竹不一定,所以不出门也是好的。
容凝斟酌了一下,吩咐道,“跟谢小姐说,请安就不必了,时辰不早,让她早点歇着,接下来几日本宫会很忙,没时间陪她,若是她想出去走走或者回丞相府,你们不必拦着,让公主府的人跟着去就是。”
“好的,殿下!”,宫女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