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赶紧动用你手里的人,去找这个外室子,朱家在出事之前,给这外室和外室子转移了很多财产,明显是在留后路。
也许这个外室子,就是让郡守翻供的希望。”
容凝把账本还有那外室子的画像拿给太子,嘴里接着道,“我也有外室和外室子的画像,可我的人找了许久,都没找到人,也没有收到他们已经出城消息,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能在听到风声之后,把人从南阳城里抹去痕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大哥,这中间不简单呐!”
太子听完,心下有了考量,深吸一口气,往外面把阿衡唤了进来,把画像拿给他,“把我们的暗线都动起来,全力搜寻这个人。”
“还有,继续让他们盯着丞相府,现在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朱氏一族是容凝还在北地时就被下狱,这中间来回一个月的时间,他们是有机会把人送出来的。
如果他们已经把人送走,那天南地北的,这人就很难再找到。
太子叹气,看着容凝无力道,“对不起,阿凝,这事是我疏忽!”
“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赶紧找人吧!”,容凝抱着手,“跟父皇也说一声,看看父皇什么态度,但我想着父皇应该比我们更关心这件事情。
但这事儿不要牵扯到我,就说是你发现的!”
太子愣住,“阿凝这不合适”
“合适!可千万别提到我!”
容凝还不想过早的让她的父皇知道,她有一股不受他控制的情报网。
有风险。
“行了吃饱喝足,事儿也说了,我要走了!”,容凝拍拍屁股起身,“有什么消息知会一声,等阿姐的信件到了,我又要回丞相府待着,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太子抓到重点,“阿凝,央儿又给你写信?”
“嗯一月两次!”,容凝唇角微挑,“我知道你跟父皇没有,不用羡慕,走啦~”
“诶~你这说的什么话啊!”,太子咬牙切齿,“她经常来信,你也不跟我说一声,父皇总念着央儿,一想起就难过,这央儿一月两次信,你也该告诉我一声,总得让我们知道她在大景过得好不好,也好让父皇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