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触及的领域。”
容凝讲到此处微微一顿,她缓缓转过头去,目光平静如水地凝视着谢溪竹,而后悠然开口继续说道,“然而,父皇并非从最初便如此纵容于我。”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仿佛回忆起那段痛苦而又叛逆的过往。
“自从母亲离世之后,我便变得极为任性,肆意妄为,犯下诸多过错。那时节,禹王府中的众人,除却阿姐之外,竟是无人对我有半分好感与待见。
就连父皇,或许都恨不得从未有过我这样一个女儿吧。
他时常将我禁闭起来,责令我好生反省思过,妄图趁着我尚且年幼之时,消磨掉我骨子里的那份倔强与反骨。”
容凝轻笑了声,笑音里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可我又怎能甘心?怎能甘愿被如此对待?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翻墙而出,径直奔向宫中,向太后哭诉告状。
如此一来,父皇纵使心中再有不满,却也不敢再轻易拿我怎样了。”
他们就这样纵容着我肆意妄为、胡作非为,仿佛对我所做的一切都视而不见。
可我心里清楚得很,等到哪一天我犯下那无法挽回、难以弥补的弥天大错时,就算是所有人加在一起也都保不住我了,那时候就可以彻底收拾我。
毕竟皇祖母不可能永远地庇护着我。
自那时起,我便开始发奋图强地学习武艺。
相较于我的大哥我甚至还要更加用功刻苦一些。
无论是严寒酷暑,还是刮风下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未有过哪怕仅仅一天的懈怠与放松。
就这样,匆匆数年光阴转瞬即逝。
忽然有一天,父皇偶然间注意到我这身经过多年锤炼而练就的强健体魄和精湛武艺。
但同时他也发现我整天只知道在南阳城里与人争斗打闹,招惹下了无数的麻烦事端。
他思前想后,最终决定将我送往灵华寺。
我所迈出的每一个步伐,无一不是为了我自身的追求与目标,旁人如何想、如何看,于我而言都无关紧要。
因为我深知,人生这条路终究只能靠自己去闯荡,没有人能够替代我前行。
然而,即便如此决绝,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