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的暗中观察,谢溪竹发现容凝对待自己似乎并没有怀揣着什么不良的居心和企图。
即便如今要被容凝带入公主府,谢溪竹内心深处也坚信她不至于会对自己做出过分出格之事。
想来顶多也就是利用自身公主的威势来威慑一下丞相府罢了,好叫丞相府在朝堂上不敢肆意妄为、轻举妄动。
至于容凝究竟为何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其背后真正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对于这些问题,谢溪竹虽然心中也曾有过诸多猜测,但最终还是决定不再去深究。
毕竟无论容凝的初衷如何,既然事已至此,那么自己便坦然接受好了。
只见她如此爽快地应下此事,容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拍腿站起,朗声说道,“既然溪竹小姐已经应允,那咱们这便出发吧。
无需特意收拾行李,毕竟此次停留的时间并不会太久。
若是你有任何短缺之物或是特别需求,本宫自会吩咐公主府提前备好。
诸位也就不必相送了,各自忙去吧,若搞得排场过大,反倒会令本宫心生不适呢。”
容凝这番话刚一出口,在场众人皆是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轻易挪动自己的屁股。
要知道容凝向来都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之人。
今日之事亦是如此,话音未落,她已然步履轻盈地走向谢溪竹,并牵起她的手,就这样带着谢溪竹离开了丞相府。
两人不紧不慢地登上了马车,宽敞无比的车厢内,容凝轻盈地坐在一侧,而谢溪竹则端端正正地坐在另一头。
她们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界限,犹如那楚汉相争时的楚河汉界一般分明。
容凝对这样遥远的距离感到十分不满,只见她眉头微微一蹙,然后毫无顾忌地挪动着身子,像一只灵活的小狐狸般“哧溜”一下就从自己原本的位置滑到了谢溪竹身旁。
这一连串的动作虽说稍显粗鲁和不雅,但要是换成一个男子如此行事,恐怕早就会被旁人斥责为不知检点的浪荡子了。
可容凝是女孩子诶!
姑娘家,即便行为举止有些出格,也总能让人多几分宽容与谅解。她就这样大大咧咧地靠近了谢溪竹,脸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