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成叔跟在祖父身边伺候,嘴巴是出了名的严,看他现在的神情,应该是问不出什么的。
谢翀暗暗呼出一口气,不敢耽搁,马上起身,跟着成叔走。
丞相府很大,而丞相的书房落在府中的中央,一座单独的院落,平日里就戒备森严,在书房里伺候的都是心腹,闲杂人一概不可随意进入。
谢翀长到十六岁,到祖父书房的次数,屈指可数,而每次来,都是关乎自身或者家族的大事。
这么一想,他莫名发慌。
成叔把他带进书房之后就退了下去,留谢翀单独面对祖父。
门被轻轻关上,丞相让谢翀坐下,问道,“你和溪竹可把宁定公主安顿好?公主可说什么?”
“回祖父,公主已经安顿好,她很满意,没挑剔什么。”
丞相哼笑了声,“她本就不是在这种小事上挑剔的人,但不代表她是善茬,你回头再交代伺候公主的下人仔细一些,也让你妹妹多注意一下,别被公主挑了刺!”
谢翀不敢多话,乖巧道,“孙儿明白…”
“嗯…不过这些说到底是后院之事,有你母亲和祖母操持,有什么拿不准的,让她们拿主意就是,对你不过是提一嘴,你不用过多插手。今日我叫你过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谢翀挺了挺腰板,“有什么事需要孙儿去做,祖父尽管吩咐!”
“你不必这么严肃!”,丞相淡淡的,“不过是一件小事,不过谢阖府上下,只有你适合去做,且做起来有些难度,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好!”
谢翀越听,越觉得自己好像被赋予了什么特殊的使命,面色更加严肃,“祖父请说,孙儿一定竭尽全力去办!”
丞相看他如此,心中复杂,谢翀是谢家孙辈里最出挑的儿郎,他被寄予厚望,盼望着他将来能承续谢家的繁荣,可现在…却要他…
哎…
丞相暗暗叹了声!
罢了…过不了这关,丞相府能不能有未来都不知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先把眼前的坎过了,再谈未来。
丞相闭了闭眼,又睁开,缓缓道,“你也知道的,宁定公主之所以来府上学规矩,是因为她行事荒唐,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