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处理事务方便,这段时间容凝都是生活在郡守府。
这里很大,容凝往外走的这点时间,把刚刚睡醒的那点混沌的脑子给走清醒了。
还没走出府门,容凝就发现原本在这守着的北地将士好像全部被撤了,现在在这守着的,好像是禁卫军。
哦?
容凝眯了眯眼,看向太子,问道,“怎的禁卫军都给惊动了?”
“怎么?你忘了自己给父皇写的那份奏折?”
“那个啊…”
容凝恍然大悟…
“那个奏折我就没想过会送到父皇手里啊。”
太子被她的反应逗得笑了起来,“你没想过那奏折会送到父皇手里,还写那么多,那么严重?”
“这你就不懂了,就是因为可能送不到父皇手里,才要写得明白些,然后让那截了奏折的人,寝食难安,在我押着人回南阳城审讯之前,备受煎熬。”
那些罪名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谁看了都心惊肉跳。
太子明白她的意思,她这个妹妹,从小就有这种恶趣味。
他敛了敛笑着,说道,“可你怎么就没想过,这普天之下,有几个人敢拦下你写的奏折?
若是等哪天你回了南阳城,知道你的奏折被截了,定会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人找出来,然后他们不得安生。”
“嗯?我在南阳城的风评有这么差吗?”,容凝皱眉问道,“说的好像我这个奏折是个圈套,谁拦谁死一样?”
“难道不是吗?”,太子反问她。
啊……
这……
她真没想过这一层,但仔细想想,好像又是这么一回事。
容凝一时无言。
“就这么跟你说吧,现在朝堂上下,敢把你消息拦下来的,只有我跟父皇。”,太子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这也不是风评差,这是朝堂上下都知道你不好惹,甚至比对待我这个太子还谨慎。
我觉得这样挺好,至少不会凭白被人欺负了去。”
容凝陪着容央来北地之前,在朝堂上大骂四方了几回,让大臣们都知道她是个硬茬,不可随意招惹。
她轻笑了一声,“没想到,那时的一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