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上位之时。
容凝心中盘算许久慢声道,“前几日,大哥传来消息,说父皇想削一方郡守之权的心思越来越重,动手革除积弊的念头也渐深,只是寻不到一个机会。
大哥觉得,我这里是个突破口。”
“可是殿下,这样的话,您太冒险了,陛下虽允许你在北地逗留,却没给你任何实权,想做什么,很难的。”
“确实很难…”
容凝点头。
在她没有做出任何有成效的事情之前,他的父皇是不会开那个口的。
他需要条件。
刚好…
容凝这段时间,就是在创造条件。
这段时间,容凝一直搜罗郡守的罪证。
她派出了最得力的手下,潜入各地,搜集那些郡守贪赃枉法、鱼肉百姓的证据。
这些证据如同锋利的匕首,一旦亮出,必将让那些郡守无处遁形,受到应有的惩罚。
但仅仅这些证据,其实还不够让他郡守万劫不复。
只有他们真正做了触及她的父皇逆鳞的事,那才能一网打尽。
而眼下,逆鳞就在于军中。
和大景交战时,南朝节节败退,不仅仅是因为无优秀将才,将士战斗力低,更是因为军中补给出现了严重问题。
军饷、军械、粮草,没有一样是真真正正送到将士手中,从朝堂上拨下来,过了一层又一层人的手,最后到将士手里的就很少。
甚至没有。
这些北地将士是怎么撑下来的都不知道!
在以前,负责北地守军后备军需的是北地大族向家。
向家在北地影响力巨大,号召力强,族里人或从政或经商,互通关节,在北地可以说是只手遮天。
北地的前几任郡守,不是向家人,就是跟向家有关系的人。
像军中粮草,朝廷为了避免在长途的运送中损耗太大,就把银子拨下来,让郡守在北地筹集购买。
而这中间,可以活动的关节太多,反正官商勾结也是自家人勾结,做起事儿来方便很多,他们将朝廷拨下的银两中饱私囊,或是以次充好,导致前线将士饥寒交迫,战斗力大打折扣。
可笑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