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在北地大捷时主动要求停战,与大景和谈,不是为了让你们在朝堂上再舒舒服服的跪舔周边列国,没有尊严的求个和平。
朕是给你们争取时间,给百姓争取时间,给南朝争取时间,可以东山再起!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毫无骨气可言!”
皇帝越说越气,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胸膛剧烈起伏着,愤怒地瞪视着面前的官员们。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起眼前的奏折,狠狠地砸向金尚书,怒吼道,“你看看你们上的这些奏折,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金尚书被吓得脸色惨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但他不敢躲闪,只能任由奏折砸在自己身上。
皇帝的目光扫过众人,眼中闪烁着怒火,声音越发严厉起来。
“大族豪强非法占田,隐瞒人口,严重影响了国家税收和社会稳定,你们却毫不关心;
南边盐铁私营泛滥,国家财政收入受到严重损失,你们也视而不见;
西番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国边境,威胁边境安全,你们更是无动于衷。
反而对朕的女儿在北边所做的一点点小事,你们却如此上心,简直就是本末倒置!”
说到最后,皇帝几乎是咆哮出来,震得整个宫殿都嗡嗡作响。
官员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皇帝对视,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深知皇帝此时的愤怒已经到达极点,如果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恐怕会有不少人因此遭殃。
皇帝火气蹭蹭蹭的冒,站起身,指着金尚书,接着骂,“最可恶的是你金尚书,你作为吏部尚书,去年国库收支极不平衡,亏空严重,有多项大笔支出,连你自己都说不清楚…
南边赈灾的银子,还没皇帝出行建行宫的银子多。
离谱得上天!
该批的不批,不该批的乱批,没有一笔银子是用在刀刃上的。
乱七八糟…
朕若不是看在你岳丈是朕的亲皇叔,早就把你的官帽给摘了!”
皇帝似乎忍无可忍,“到这种程度,但凡长点脑子的,都应该夹紧尾巴做人,收敛一些,你倒好,不仅不收敛,反倒变本加厉。
你天天揪着宁定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