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央勾着容凝的胳膊,含糊开口,“阿凝,其实我很害怕,害怕去了大景,群狼环伺,活得艰难…”
更害怕会在大景屈辱赴死。
毕竟自古战败的和亲公主,没有几个好下场。
清醒时表现得云淡风轻,醉了就再也隐藏不了心底的惶恐。
容凝拍了拍她的背,柔声安抚,“不会的,阿姐一定会幸福安稳一生。”
容晟看着,心口堵得慌,他仰头灌酒,觉得从未如此无力过。
他虽然回来了,但他们的父皇对东宫严防死守,东宫里三层外三层都是禁卫军,自己的人早被父皇支走,让他做不了任何事情,困死在东宫里。
即使明天容央就要走了,也没有丝毫让他出去的意思。
他很痛苦,为子,他没法反抗父皇,为兄,他又恨死自己。
“大哥…”,容凝看向了太子,“你要永远记住今天,国弱无权,只有绝对的强大,才能挺直腰板讲话,才能护住自己想护住的人。”
容晟羞愧低头,“阿凝…是大哥无用。”
“以后有用就成。”,容凝语气淡淡,“希望以后,南朝再无和亲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