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儿宠成什么样子!”
“父皇…阿凝年纪小,说话做事没有分寸,您别跟她计较!”
她年纪小别计较?
这话听着这么耳熟?
皇帝忽的想起前段时间在大殿上,他也是这么对大臣们说的,瞬时又黑了脸,“十四岁还小?都到了该定亲的年纪了,她这种样子,这南阳城的青年才俊谁敢娶她?”
容晟眉头跳动,立马回道,“他们不敢是他们没胆量,没福分!”
“闭嘴!”,皇帝呵斥。
这不是他想听的。
冷眼睨着太子,“私自跑回南阳城,朕都还没跟你算账,倒替别人说情来了。”
容晟低着头,心中是浓浓的无力感,慢声说道,“和亲的事情父皇一直压着消息,儿臣现在回到南阳城,想做什么也来不及,不过是想见央儿最后一面罢了。
您现在是一国之君,有自己的责任和考量,儿臣和央儿作为您的长子长女亦如是。
可她是和儿臣相互扶持一起长大的妹妹,若是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他日儿臣在黄泉之下遇到母亲,会撕了儿臣的。
所以请父皇体谅儿臣这点私心,宽恕儿臣和阿凝的忤逆之罪。”
说到他们的母亲,皇帝也情绪复杂,久久不语。
“朕肯定比你们先去见你们的母亲,她要撕,也是先撕朕!”
良久,他才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