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就不是简单的朝廷震动。
父皇站到这个位置,不惜让阿姐去大景和亲,考虑的不就是不想南朝再起兵戈?想的不也是天下万民的福祉?”
容凝越说越气,抬头,看向皇帝,接着道,“这些…儿臣这个十四岁的小姑娘看得清楚,难道您看不清楚?
不…您看的清楚!
可父皇一直用南边盐铁案拖着太子,不让回南阳城,不过是不想太子知道阿姐要去和亲的事情。怕他这个一国太子,搅了局。
可是父皇,您是做父亲的,您真的忍心看太子和阿姐,因为这件事情,遗憾一辈子吗?
往后回想起来,真的不会后悔吗?”
容凝最后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她看着皇帝,眼里闪着泪光。
她那么要强,最讨厌哭鼻子,更何况还是在皇帝面前。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交叠,伏地叩首,“若父皇真的觉得儿臣错了,且错的离谱不可原谅,那就请父皇治儿臣的罪,禁足罚俸也好,打杀也好,贬为庶民也罢,儿臣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