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回来晚了,没能护住你,是大哥对不起你。”
“大哥……”
容央扑进容晟的怀里,才止住的泪,再次决堤,那逼迫自己勉强维持的体面,在此刻崩溃。
她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不管不顾的嚎啕大哭,似乎要把这么长时间以来,压抑在心里委屈与害怕,都给哭出来。
容晟从未见她如此崩溃过,喉头哽得难受,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给她哭个够。
容凝仰头望天,忍住泪意。
一开始,她还在纠结她越过父皇,动用江湖关系给大哥报信,是否应该。
现在答案已经很明显。
即使父皇气到掀她天灵盖,她也认了。
原本该在南边的太子突然出现在皇宫里,这是大事,皇帝得了消息之后震怒,立马派了洛川带着禁卫军,来截太子。
洛川到时,看到的就是容央在太子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很是可怜。
恻隐之心瞬间起来,他不舍得打扰,对上太子和容凝那冷冽肃杀的眼神,更不敢动,只能在不远处静静的等着。
所有人都在等容央哭完。
她哭了好久…
抽抽搭搭…
脑子发晕…
从容晟怀里抬起头,看到围了一圈的禁卫军,很是不安,“大哥…他们…父皇他…”
“放心…大哥和阿凝会处理,你先回昭庆宫,待会儿我们就回来了好不好?”
容央摇头,“大哥,我跟你们一起去见父皇。”
“没必要…左不过就是挨骂,”,容晟温厚的手拂去她的泪,“你去了也只是徒增烦恼罢了,听话,回宫去。”
容晟抬了抬手,吩咐道,“由缰,送昭庆公主回宫。”
由缰是一直跟在容晟身边的人,是个女人,她武艺高强,只听容晟使唤。
所以容央是被由缰架着走的。
公主在外在兄长怀里嚎啕大哭,不合规矩,也不符合容央一直以来端庄持重的形象。
容晟扫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冷声道,“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可乱嚼舌根,否则,孤定让你生不如死。”
字字句句落在了所有人耳朵里,太子威严,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