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着呢。”
容凝边说,边活动了一下跪得发麻的腿,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咕~”叫了起来。
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抬眼直接道,“父皇…饿了!”
倒真的是个随性的,放眼整个前朝后宫,就只有这个女儿,敢在他面前如此。
挥挥手,让下面的人准备膳食。
“昨日打你的板子,还疼吗?”,他又问。
“疼!”
容凝回他,“但也是儿臣该打,再疼儿臣也认了。”
皇帝背着手,上下打量她,疑虑不消,“你真的接受让你阿姐去和亲了?”
“嗯……”,容凝低头,“阿姐劝了儿臣一晚上,儿臣想通了。”
皇帝一听,松了一口气,“想通了就好。”
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消停一段时间就好。
膳食还在安排,容凝跟着皇帝走到后殿,两人不紧不慢的聊着。
“你从小到大,都和贵妃不大合得来,今日怎么帮她说话,阿凝,你是同意贵妃为后?”
说的什么屁话。
“不同意。”
容凝也不拐弯抹角,“但比起不同意贵妃为后,重新选一个贵女进宫,儿臣更不能接受,儿臣只要想到以后,可能要对着跟儿臣年龄相仿的姑娘叫母后,就觉得膈应。”
“就这么简单?”,皇帝漫不经心,“朕听说昨晚你们姐妹去了贵妃那儿,还以为贵妃跟你们说了什么。”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帝王,站在高处观察一切,然后自以为掌控一切的疑神疑鬼。
容凝最讨厌他们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又怀疑来怀疑去的做派,冷笑了声,又开腔了,“贵妃能说什么,千事万事,不都掌握在父皇手里吗?
父皇…你是男人,该给一心为你的女人,该有的体面。
贵妃好歹跟了你这么多年,给你生了两儿一女,也算劳苦功高,你要像理解前朝大臣一样去理解贵妃。
现在就好比是一个大臣,在一个位置上兢兢业业干了很多年,方方面面都挑不出错了,可说完美。
可即使如此,升迁的时候,顶头上司看都不看她一眼,甚至想找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人骑在她头上,这谁能